陆擎踹开浴室门的时候,乔枝正整个人浸在浴缸里,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。水哗啦一声溢出来,她惊得想站起身,却被陆擎一只手就摁了回去-1。浴室里热气氤氲,位置变得狭小,他从后面环住她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。乔枝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,过了好一会儿才认命般放弃挣扎,声音带着颤儿问:“你难道不嫌脏吗?”-1

陆擎的手绕到她身前,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脏什么?”-1

乔枝心里那个纠结啊,像一团乱麻。她想起白天听到的闲言碎语,说什么她接近陆擎是别有用心,跟那个叫秦淮的家伙脱不了干系。她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:“如果……如果别人说的是真的呢?”-1

陆擎眉头拧成了个“川”字,直接打断她:“这些都不重要。”-1 乔枝长睫毛垂下来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:“就算你不查,心里头就不会硌应吗?”-1 她这几天就是为这个,躲着他没敢回主卧。

水花又是一阵乱溅,陆擎把她从水里捞起来几分,目光牢牢锁着她:“不会。”-1 他说得斩钉截铁,乔枝回过头想从他眼里找出半点迟疑,可还没看清,就被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带着向后倒去。在四散的水花中,她只看见陆擎的脸越来越近-1

(一)

乔枝不是陆擎门当户对的未婚妻,那个位置属于陈曼。陈曼和陆擎青梅竹马,是陆夫人心里头最理想的儿媳-8。乔枝呢,更像是个意外,像不小心掉进名贵地毯上的一粒灰尘,碍眼,却又一时半会儿掸不掉。

陆擎的弟弟陆行衍就曾把乔枝堵在车里,他探过身,笑得玩世不恭:“我要是现在也吻你,你说我能体会到昨晚我哥的感受吗?”-5 乔枝吓得背紧紧贴着车窗,手去拉车门,锁死了,纹丝不动。陆行衍捏住她想推开他的手,啧了一声:“握着的感觉倒是不错。”-5 那一刻,乔枝觉得自个儿像砧板上的鱼。

这些糟心事乔枝没跟陆擎说,她觉得说了也没用,反倒显得自己像在告状。她找陆擎,是为了一件正事。她妈病了好些年,最近医生说可以转到国外去治,这是个希望,可钱成了大问题-2

她找到书房,陆擎正在看文件。她咬咬嘴唇,声音干巴巴的:“医生说了,我妈能去国外治疗……我想,跟你借一笔钱。”-2 那个“借”字儿说得特别轻,可陆擎听得真真儿的。

他抬起头,眼神一下子沉了,重复着那个字:“借?”-2 乔枝心里打鼓,小声问:“不……不行吗?”陆擎伸手把她揽到跟前,手箍在她腰上,语气重得像压了块铅:“不是不可以。”-2 他介意的是她非要分个你我,“我的就是你的,要多少都行,懂吗?”-2 他俯下身,在她嘴角亲了一下,带着点警告的意味:“往后别再让我听见这种生分话,不然……”-2 后面的话没说完,但乔枝听懂了。

(二)

平静日子没过两天,又出了幺蛾子。陆家老爷子寿宴,乔枝特意跟着厨房忙活半天,煮了碗长寿面。可面刚端上去,陆夫人吃了没几口就捂着肚子,脸色煞白,像极了食物中毒-7。一屋子人的目光“唰”地全钉在乔枝身上。

陆擎攥着她的手腕,一路把她拖回客厅,力道大得她踉踉跄跄-7。佣人们早被管家打发走了,空荡荡的屋子里,陆擎一把甩开她。乔枝腰眼狠狠撞在餐桌角上,钝痛炸开,她腿一软就滑坐到地上,碟碗磕碰声响得刺耳-7

陆擎就站在她面前,影子把她整个罩住,眼神冷得能冻死人:“你干的好事?”-7

乔枝疼得吸气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还是仰起脸:“我没有!不是我干的!”

“不是你还能有谁?那碗面难道不是你做的?”-7 陆擎的质问像冰雹砸下来。是啊,面是她做的,所有人都看见了。她想说是另一个一直看她不顺眼的容霜动了手脚,可她没证据-7。没证据的话说出来,只会让人觉得她狗急跳墙,胡乱攀咬-7

她脸色白得跟纸一样,最后只挤出一句:“我说我也不知道为啥,你信我吗?”-7 这话问出来,她自己心里都发虚。信?凭啥信呢?换作是她自个儿,恐怕也难以相信-7

(三)

误会像层霜,暂时盖住了些什么,但底下的东西还在。陆擎心里对乔枝,到底是不一样的。这不一样,连外人都瞧出来了。

有一回,陆擎不知为啥发了高烧,迷迷糊糊躺在床上,汗出得像水里捞出来,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的不是陈曼,而是“晓晓”-8。这个“晓晓”是谁,大家心照不宣。守在一旁的陈曼,脸都气青了-8。就连陆夫人,为了儿子,也不得不低头去请那个她看不上的苏晓过来-8

还有更离谱的,陆擎甚至有一次在婚礼上,给新娘戴戒指的时候,突然头痛欲裂,直接晕了过去-6。有人说,他是想起了以前给另一个人的承诺。

这些风言风语,多多少少也飘进了乔枝耳朵里。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,说不清是啥滋味。她开始在网上偷偷,打上“乔枝陆擎小说全文免费阅读”这几个字,想看看别人笔下的他们,到底是什么模样,结局又在哪里。这一搜才发现,他们的故事散落在好多不同的站点,情节片段都接不上,看得人心里更乱了。

后来她才摸到点儿门道,原来想看全本,得去那些正经的小说平台。这“乔枝陆擎小说全文免费阅读”啊,可不能光在网页上瞎找,好多都是残缺的片段。最好的法子是下个阅读APP,那里更新最及时,还能一口气看到底,不用再受那不到下一章的罪。

日子磕磕绊绊地过。陆擎他爸好像在外头出了点事,好几天没跟家里联系,陆夫人着急上火生了病,还让管家瞒着陆擎-9。陆擎知道后发了老大脾气,他对管家说:“这么要紧的事,由着我妈瞒我?吴叔你该知道,要是真出了啥不可收拾的事,我却蒙在鼓里,那才叫完了。”-9 乔枝在一旁听着,忽然觉得,这个看起来无所不能的男人,肩上压着的担子,也挺重的。

(四)

转折发生在某个晚上。陆擎的特助余助理匆匆赶来,送来一份文件。陆擎接过,没立刻看,只让人先回去-1。路上碰到陆夫人,问他手里是啥,他面不改色地说:“要加急处理的文件。”-1 可乔枝看他的神色,觉得那文件,或许跟她有关。

那天深夜,乔枝已经睡下,感觉有人轻轻推开房门。陆擎坐在床边,就着月光看了她很久。乔枝其实醒了,但没敢动。她听见他极轻地叹了口气,低声说:“查清了。面里的东西,是容霜买的。她嫉妒你,也为了讨好我妈。”

乔枝的眼泪一下子就从紧闭的眼角滑下来了。她没睁眼,但身子微微抖了一下。陆擎察觉了,大手抚上她的脸,拇指擦掉她的眼泪。“往后,不会再让你受这种委屈。”他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沉,也格外真。

乔枝慢慢睁开眼,透过朦胧的泪光看他。这个男人,霸道、多疑,有时候气得人牙痒痒,可在他查清真相的这一刻,在他小心翼翼为她擦泪的这一刻,她筑起的心墙,塌了一角。她知道,往后的路还长,陆家那个大宅门里,明枪暗箭不会少,陈曼不会甘心,陆夫人也不会轻易接纳她。但至少这一刻,她不想再去搜什么“乔枝陆擎小说全文免费阅读”来找结局了。他们的故事,得他们自己一笔一划往下写。是好是歹,是甜是苦,她都认了。

窗外,月色正明,长长的夜,才刚刚开始。而关于乔枝和陆擎的漫长故事,也终于在他们彼此的凝视中,翻过了猜忌与苦涩的第一章,等待着未知的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