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一睁眼,就觉着不对劲儿。头顶是雕花大木床,身上盖着绸缎被,屋里飘着一股子檀香味,熏得人脑仁疼。昨儿个俺还在电脑前赶稿子,为那穿书小说抠脑壳,咋今儿就真穿了呢?还是穿进那本《暴君虐我千百遍》的破书里,成了里头早夭的小侍读——一个活不过三章的倒霉蛋。这滋味,真真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啊!
俺心里头直打鼓,记得原书里这小侍读就因为端茶时手抖了一下,就被那暴君砍了脑袋。俺可不想刚来就领盒饭,得赶紧琢磨条活路。正想着,外头传来脚步声,一个尖嗓子太监喊:“侍读郎,陛下宣你去御书房伺候!”俺赶紧爬起来,扯了扯身上那件宽得能装下两个俺的袍子,心里嘀咕:这穿成暴君的小侍读[穿书],头一桩要紧事就是学机灵点儿,别触了霉头。原主是个闷葫芦,可俺是从现代来的,晓得暴君也是人,大不了俺用点儿心理学套路,先哄住他再说。这算是个吧——穿书后别傻愣着,得主动适应,利用现代知识化解危机,这可是保命的关键。
御书房里静得吓人,那暴君坐在龙椅上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俺偷瞄了一眼,哟,长得还挺俊,就是眼神冷得像冰刀子,看得人腿软。俺按规矩行了礼,心里头却转得飞快:原书说暴君喜怒无常,但俺读过全书,晓得他后来为啥变暴——都是小时候被欺负狠了,缺爱呗!于是俺大着胆子,递茶的时候故意用老家方言嘟囔了一句:“这茶烫手哩,陛下小心些。”暴君一愣,瞪俺一眼:“你说啥?”俺赶紧低头:“回陛下,奴才说这茶温度刚好,趁热喝舒坦。”其实俺是故意露个破绽,装得笨点儿,反而显得真实。这叫,让暴君觉得俺就是个憨直的小侍读,没那么多心眼子。
日子一天天过,俺这穿成暴君的小侍读[穿书]的差事,竟慢慢顺当起来。俺发现,暴君虽然脾气爆,但吃软不吃硬。有一回他批奏折发火,把砚台摔了,俺没像别人那样吓得哆嗦,反而捡起来,用袖子擦擦,嘀咕着:“哎哟喂,这砚台可是上好的端溪石,摔坏了多可惜,陛下您生气归生气,咱别跟东西过不去呀。”暴君听了,居然没骂俺,反而哼了一声:“就你话多。”打那以后,他发火时俺常劝两句,用的全是家常话,像“气大伤身哩”或者“咱歇会儿再忙呗”。这带来了新的:对付暴君不能硬刚,得用情感化表达,把他当个普通人来关心,慢慢融化他的心防。这也是穿书读者的痛点——怎么和暴君建立关系,俺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。

最惊险的一回,是边境传来战败消息,暴君当场就要斩将军。俺急得跺脚,扑通跪下喊:“陛下使不得!胜败乃兵家常事,您这会儿砍了将军,谁还肯替您卖命啊?咱得从长计议,想想辙子!”俺说得眼泪都快飙出来,全是真情实感——毕竟俺知道原书里这将军后来可是功臣,死了剧情就全乱套了。暴君盯着俺,眼神复杂,最后竟收了令。那天晚上,他留俺伺候笔墨,突然问:“你不怕朕?”俺挠挠头:“怕啥呀,陛下也是人,也有犯愁的时候。俺娘说过,遇事别钻牛角尖,大家商量着来,总能成。”这话说得土里土气,但暴君听了,居然笑了,虽然就一刹那,可俺觉得天都亮堂了。
如今俺在这宫里头也算站稳了脚跟,回头想想这穿成暴君的小侍读[穿书]的经历,真是感慨万千。穿书不是闹着玩的,得用心活,用脑子转。俺没照着原剧情走,反而靠着那股子憨劲和真心,把暴君从悬崖边拉回来点儿。每次提及这事儿,俺都想说:穿书者别光想着金手指,有时候方言土话、情绪化表达反而能救命,因为真实最能打动人。这不,暴君最近还问俺老家的事儿,俺就大讲特讲乡下怎么抓鱼、怎么晒谷子,他听得津津有味——瞧,又来了,穿书后融入世界观,分享现代或乡土见闻,能丰富故事,让角色更鲜活。
宫里的桂花开了,香喷喷的,俺给暴君泡茶时,顺手摘了几朵丢进去。他喝了一口,挑眉:“这啥味儿?”俺嘿嘿笑:“桂花香呗,陛下,日子就像这茶,苦里带点甜,得自个儿寻思着加料。”暴君没吭声,但俺瞧见他嘴角弯了弯。哎,穿书这一趟,俺算是明白了:管他暴君不暴君,人心都是肉长的,只要你拿出真心,再硬的石头也能焐热。这故事,俺还得继续走下去,谁知道明天又有啥新奇事儿呢?反正俺这侍读郎,当得是越来越有滋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