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,你说这世上啥稀奇事没有?好端端一个现代人,眼睛一闭一睁,愣是成了关羽关云长的庶子关索!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时间是公元219年腊月间,正赶上吕蒙那厮白衣渡江,荆州说没就没了-1。我……啊不,关索这小子,手里没系统,脑里没秘籍,刀法嘛……咳咳,也就那么回事儿,跟老爹那青龙偃月刀比起来,简直是小孩耍木棍-1。心里那叫一个慌啊,跟揣了二十五只兔子——百爪挠心!
一、 荆州惊变,亡命鲍家庄

话说那天,关索正在外头打猎呢,哪知道家里就出了天大的事儿。江陵城破,母亲和妹妹都陷在里头,自己因为是庶子,又在外头,才侥幸捡了条命-2。回是回不去了,吴兵正到处搜捕父亲的家眷呢。没法子,只能抹黑了脸,混在逃难的百姓堆里,瞎跑呗。
也是命不该绝,跑到了枝江县附近的鲍家庄。这庄子,嘿,可真不小!庄主鲍凯,以前当过太守,家里田产多,门客也好几百-4。正巧,那杀千刀的枝江县尉李业,趁着兵荒马乱,想强娶鲍家小姐,还要抢钱粮-4。关索眼看庄子里人手不够,情急之下,和鲍家小姐鲍淑芸定了条计策。由小姐出面吸引李业那色鬼,关索就躲在侍女后头,瞅准机会,“嗖嗖”两箭,一箭中胸口,一箭中大腿,把那混蛋给撂倒了,救了鲍家庄-4。

这一下,可成了庄子里的大恩人。老庄主鲍凯设宴款待,席间那是烤鸡、鹿肉、羊羹,还有橘子、桑葚,摆了一桌子,关索在自家都没吃过这么精细的-2。但他心里装着事儿,化名“张灵”,喝酒也只敢抿一口,生怕酒后吐真言-2。可他还是小瞧了这乱世里的人际网。鲍凯的二儿子鲍义,两年前曾和关索一块儿游猎,竟从声音和箭术上认出了他-2。老庄主也是个人精,借着问家世试探,关索随口编的“家父张泉”,人家根本就没听说过这号人-2。
得,伪装彻底穿帮!关索当时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冷汗差点下来,以为要完犊子了。没想到,鲍凯老爷子忽然站起来,对着他就是一拱手,说出一段往事来。
二、 父辈恩义,绝境现曙光
原来,建安十四年那会儿,刘备和周瑜联手打南郡的曹仁。有支败逃的曹军路过,想抢鲍家庄,正是关羽领兵路过,杀散了曹军,救了他们全庄上下-2。这恩情,鲍凯记了十几年呐!
“关将军之恩,老夫永生不忘!”鲍老爷子这话说得,情真意切-2。关索这才恍然大悟,心里那块大石头,“噗通”一声落了地。怪不得呢,我说这庄主咋这么客气,原来老爹当年种下了善因。
既然是自己人,话就好说了。鲍家急着问江陵情况,关索黯然神伤,母亲和妹妹都陷在城里了-2。鲍凯一听就急了,催他赶紧去襄阳找关羽报信,觉得他箭术好,能帮上忙-2。
可关索是穿越来的啊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:去襄阳?那不是跟着老爹一起“走麦城”吗?死路一条!他把自己的判断一说:荆州将士的家眷多在江陵,吕蒙会好好安抚他们,这样北边前线军心一乱,老爹就危了-2。北有曹军,南有吴军,这就是个死局-2。
这番话,把鲍家父子听得是脸色发白,顿足捶胸-2。老庄主沉默半晌,看着关索,问了一个关键问题:“如公子所言,关将军危在旦夕。然则公子今后有何打算?是隐姓埋名,了此余生,还是……”-2
这话可把关索给问住了。跑?能跑到哪儿去?投降?那还不如抹脖子痛快。他猛地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《三国之白马关郎》的片段,里面那个“关索”可不是个认命的主儿-3。自己现在就是他,难道真就这么算了?父亲英雄一世,自己就要当个缩头乌龟?一股不甘心的火苗,“噌”一下就在心里烧起来了。
三、 密道南行,火种埋心间
就在这当口,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鲍家长子鲍丰开口了:“父亲,庄后隐秘处,不是有一条早年备下、通往南面山中的小路么?或许……”-2
这条密道,成了唯一的希望。关索知道,往北是死路,往东是吴狗的地盘,往西是三峡天险。只有往南,穿过武陵山地,或许能到刘备控制的益州边界,那里才有一线生机。
鲍凯立刻下了决心,让鲍丰、鲍义两兄弟,挑选几十个绝对可靠、武艺高强的门客,准备干粮饮水,护送关索南行。临别前夜,鲍凯把关索叫到房里,拿出一包金饼和一把短剑:“关公子,此去路途艰险,老夫只能助你这些微薄之物。这把剑,是当年关将军退敌后,一位庄中铁匠为表感激,采精铁所铸,一直未得其主。今日,便赠与公子,盼你……莫忘父志,莫坠云长公之威名。”-2
关索接过短剑,沉甸甸的,冰凉的剑柄却仿佛烫着他的手。这不再是一把普通的剑,是恩情,是期待,更是一种沉甸甸的传承。
第二天凌晨,天还黑着,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鲍家庄,钻进了后山的密林。回头望去,庄园的轮廓渐渐模糊。关索握紧了怀中的短剑,他知道,安逸和侥幸到此为止了。前路是茫茫群山和未知的凶险,但他身体里流淌着关羽的血,脑子里装着超越千年的见识,还有《三国之白马关郎》故事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-3。父亲的故事或许在麦城会有一个悲壮的结局,但他关索的故事,或许,才刚刚开始。
后来的史书或许不会详细记载一个庶子的逃亡路。但我们知道,那个少年并没有消失在历史的山林中。他一路历经磨难,终于到了益州。在刘备称帝后的岁月里,在诸葛亮南征北战的队伍中,一个名叫关索的年轻将领逐渐崭露头角。他善用弓弩,战术灵活,更难得的是,他身上有种不同于其他将领的沉稳与变通。据说,在南中平定叛乱时,他已官至“平北将军”,不仅能阵前射杀敌酋,还能用计攻心,瓦解敌阵-7。
没人知道他是否常常想起荆州逃亡的那个冬天,想起鲍家庄的篝火和那把短剑。但每个从他手下败退的敌人都会记得,那个骑在马上、目光锐利的汉将,他的旗号上,绣着一匹白色的骏马。坊间渐渐流传起一个新的名号,人们把他的故事和父辈的传奇联系在一起,称他为——“白马关郎”-7。这不再只是一个逃亡公子的代号,而成了一个从绝境中挣扎而出,最终凭自己本事在历史上刻下名字的将领的象征。他的故事,给了无数身处逆境的人一个念想:就算开局烂到家,只要那口气没散,就总还有翻盘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