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一睁眼就傻咧,这哪儿啊?四周全是高得吓人的大树,天蓝得跟水洗过似的,空气里一股子青草混着野花的味儿,闻着倒是清爽,可俺心里那个慌啊,简直像揣了只兔子似的蹦跶个不停。昨儿个俺还窝在沙发里啃着薯片刷手机,看着啥穿越小说打发时间,咋一觉醒来就换地方了?难不成真赶上穿越这趟浑水了?哎呦喂,这可咋整!
俺哆哆嗦嗦爬起来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,低头一瞅,身上穿的也不是自个儿的睡衣,而是件粗糙的兽皮裙子,磨得皮肤生疼。正懵着呢,旁边草丛里哗啦一响,钻出个黑影来——妈呀,那是个男人,可又不全像人,肩膀宽得能扛山,头顶竖着两只毛茸茸的角,屁股后头还甩着条粗尾巴,走起路来地面都微微发颤。俺吓得腿软,差点一屁股坐回去。那兽人却咧开嘴笑了,声音沉得像打雷:“新来的?别怕,俺叫阿猛,是这片儿的兽夫,专管土地和播种的。”

阿猛说话带点儿土腔,听着倒挺实诚。他告诉俺,这儿是兽人大陆,兽人和自然共生,每年都得搞一次大仪式,叫“播种祭”,关乎全族吃喝哩。俺听得云里雾里,但既然穿越了,硬着头皮也得适应。阿猛心眼好,教俺认果子、挖野菜,还带俺去瞧他们的田地。那地啊,看着真叫人发愁,黄扑扑的,裂着口子,像渴坏了的老牛。阿猛却拍胸脯说:“没事儿,等俺们兽夫用兽形进入播种,地就活啦!”俺当时没懂,只当是啥神秘习俗,心里嘀咕:这播种还能用兽形“进去”?难不成是钻土里?
日子一晃过了半月,俺慢慢习惯了跟兽人打交道,他们直来直去,没那么多弯弯绕绕。可播种祭的事儿像块石头压在心头,俺老琢磨着:到底啥是穿越兽夫用兽形进入播种啊?问了阿猛几次,他都嘿嘿笑:“到时候你就明白啦,这可是俺们祖辈传下的智慧,能唤醒地的魂儿!”

祭典那天终于来了,全村老少聚在田地边,火把照得通明。阿猛和其他兽夫走到空地中央,低吼一声,身子猛地膨大变形——阿猛变成一头壮实黑狼,毛发油亮得像缎子,眼睛绿莹莹的;别的兽夫也变了,有巨熊、猛虎,甚至还有大角鹿。他们也不耕作,直接轰隆隆冲进田里,用爪子刨、用身体滚,尘土飞扬间,整个兽形仿佛融进了土壤中。俺瞪大眼睛瞧着,这才恍然大悟:原来穿越兽夫用兽形进入播种,真不是比喻,兽夫们化形后,是用全身心去接触土地,把生命力直接灌注进去,怪不得叫“进入”咧!这解决了俺头一个痛点:兽人播种不是靠工具,而是靠血脉和土地共鸣,那种子埋下去,就像接了魂儿似的,嗖嗖往外冒绿芽。
仪式完了,阿猛变回人形,累得满头大汗,喘气像拉风箱。田地看着没啥立竿见影的变化,可隔天一早,俺再去瞅,哎呦喂,地里竟钻出密密麻麻的嫩苗儿,绿得晃眼!村民们乐坏了,围着田地又唱又跳。但俺注意到,阿猛瘫在屋里歇了整整三天,脸色白惨惨的。一问才知,这兽形进入播种耗神费力,每个兽夫一年只能干一回,多了伤身子。俺心里那个疼啊,暗想:这法子虽灵,可太折腾人,非得想个招儿缓缓不可。
俺留了心眼,下次播种祭前,撺掇着搞了场篝火晚会,让兽夫们喝酒吃肉、唱歌解乏。阿猛起初还嫌俺多事,可等到仪式时,他变身黑狼冲进田地,那股子劲头明显不一样了——动作更稳当,眼里闪着光,土地回应也更快,苗儿窜得比上次还欢实。事后阿猛拉着俺手说:“怪了,这回俺觉着没那么累,心里还暖烘烘的。”俺这才琢磨出门道:原来穿越兽夫用兽形进入播种时,兽夫的情绪和状态能反过来滋养自个儿,喜悦和放松能减轻消耗!这可解决了第二个痛点:不光地要活,人也不能垮,情绪好了,仪式就成了良性循环。
收成时,粮食堆成小山,全村人笑得合不拢嘴。但俺心里还搁着件事儿:兽夫就那几个,万一有个头疼脑热,播种祭咋办?总不能全指望着老法子。俺穿越前好歹在乡下姥姥家种过地,懂点儿施肥浇水的门道,就跟阿猛商量:“咱试试兽形播种后,再用平常法子照料田地,兴许能省些力气?”阿猛挠挠头,应了。于是俺们领着几个手脚麻利的村民,在苗子长稳后松土施肥,果然,地力维持得更久了,兽夫们也不用拼死拼活。
到了年终庆典,阿猛站在火堆前讲话,声音洪亮:“老少爷们听着,俺们穿越兽夫用兽形进入播种,不光是老祖宗给的饭碗,更是俺们跟这片地的盟约。现在加上新招儿,地越种越肥,人越活越精神,往后不怕灾荒,也不怕传承断线啦!”这话像锤子敲在俺心上,俺忽然明白了——这播种祭早不是单纯的农活,它是根,连着兽人的魂和自然的律动。解决了最深的痛点:传统不能丢,但得往前走走,让旧智慧和新日子拧成一股绳。
如今俺在兽人大陆扎了根,跟阿猛成了伴儿。他常指着绿油油的田地笑:“有你这么个机灵鬼在,俺觉着地都甜了几分。”俺靠着他的肩膀,心里踏实得像喝了温蜂蜜水。穿越这事儿,开头慌得脚打后脑勺,可现在看,倒像是老天爷塞给俺的一份厚礼——在这儿,俺亲眼见着了生命咋样从土地里蹦出来,也懂了,有些古老的事儿,换个法子守着,照样能活出鲜亮亮的滋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