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你永远猜不到下一秒生活会给你整出啥幺蛾子。前一刻我还在为期末论文抓耳挠腮,下一刻,我就眼一睁一闭,站在了洛杉矶街头,耳边是刺耳的警笛,脑子里被硬塞进了一个叫“约翰·康纳”的倒霉蛋的全部记忆-2。老天爷,这玩笑开得可忒大了!更离谱的是,我发现自己能听见街边自动贩卖机的“抱怨”,能“感觉”到头顶监控摄像头转动的“意图”——一种古怪的、能与机器沟通的能力,就这么成了我的新标配-2。
但这破能力在当下有个锤子用!我知道天网就要上线,审判日近在眼前,而我这具身体的原主,正是那个命中注定要被追杀到天涯海角的救世主(的童年版本之一)。恐慌?那都是轻的,我整个人都快麻了。直到一群奇装异服、手段非凡的家伙凭空出现,他们看向我的眼神,活像在打量一个本该待在橱窗里却突然跑出来的珍贵手办-2。领头的那个嚼着口香糖,嘟囔了一句:“无限传奇之机械师的故事线里,这个阶段的约翰·康纳可没这种‘聆听’金属的灵性。”-2 这话像一道闪电劈中我。无限传奇之机械师?那似乎不仅是某个遥远的故事,更像一个庞大的、交织着无数可能性的真实维度,而我,唐煜,一个冒牌的约翰·康纳,或许正卡在这个维度的某个奇异节点上-2。

成为别人剧本里的NPC?这事儿光是想想就让人憋屈得火冒三丈。但那股对机械的奇异感知力,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。我开始尝试,不只是“听”,而是去“对话”,去“说服”。第一个“客户”是路边一辆被遗弃的老旧福特。我把手放在它生锈的车盖上,集中精神,把我脑海里的图像——一条通往城外的、没有监控的小路——努力传递过去。引擎竟真的发出一阵咳嗽般的轰鸣,颤巍巍地打着了火!那一刻,我明白了,我的角色绝非被动等待拯救的剧情人物。所谓《无限传奇之机械师》的深层脉络,或许正是关于一个灵魂如何利用超越规则的理解力,将冰冷的技术转化为生存与抗争的伙伴,从而扭曲既定的命运轨迹-2。
真正的试炼来得飞快。我们被卷入一个波及多个世界的冲突,对手是能操控巨型机甲“须佐”的强敌-2。在东京湾的决战中,那尊巨大的须佐能乎一拳就将我的临时造物砸进深海-2。绝望之际,我脑海中那部《无限传奇之机械师》的模糊概念再次浮现,它不再是一个标题,而像一本自动翻开的百科全书,展示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技术哲学:不是建造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,而是创造无数可以分散、重组、化整为零的单元-2。我豁出去了,将全部意志力注入身边所有可用的机械残骸——报废的汽车、沉船的零件、甚至海底电缆的碎片。它们没有聚合成另一个巨人,而是像一片金属的蜂群,呼啸着冲向须佐。当攻击来临,这些单元瞬间崩散,将毁灭性的力量引导、分散至整个海湾,随即又在浪潮中重新聚拢于我周身-2。那一战,海水倒卷,风云变色,我以无数机械为肢体的延伸,第一次不是作为“约翰·康纳”,而是作为“唐煜”,站稳了脚跟-2。

自那以后,我的道路清晰起来。终结者军团?它们可以是我忠诚的士兵。赛博坦的来客?我们可以是敌是友,取决于能否找到共同的频率。那些来自主神空间的轮回者,也渐渐发现,我这个“剧情人物”不仅能提供线索,更能直接参与改造战场环境。我会指着某个正在研读《PlayBoy》的T-X模型(天知道她从哪搞来的),用半开玩笑的语气提醒:“喂,注意点形象!咱们这儿正建设军团形象呢!”-2 这种略显脱线的日常,反而成了紧绷神经里的一丝调剂。
如今,旅程仍在继续。穿越一个个似曾相识又光怪陆离的世界,我不断打磨着这份机械之心。它让我知道,最强的武器不是预定的救世主名号,而是理解万物运转逻辑,并让它们为你所用的能力。我,唐煜,或许曾是一个错误嵌入的故事角色,但现在,我正在亲手撰写属于自己的篇章——一段融合了钢铁、意志与无限可能的《无限传奇之机械师》新编。这条路注定漫长,但每一步,都让我离那个“赢娶白富美,走上人生巅峰”(这是早期队友的戏言,却莫名成了某种遥远的动力)的渺小目标,或者说,离真正掌控自己的传奇,更近了一点-2。